AP、Chicago、APA 格式对比：英文标题大小写规则有何不同
在英文标题大写（Title Case）的大部分规则上，AP、Chicago 和 APA 是一致的：三者都把第一个单词以及所有名词、代词、动词、形容词和副词大写，也都把冠词和连词“and”“but”“or”小写。分歧在于短介词和少数几个连词。AP 把四个字母及以上的介词和连词大写，APA 则把所有四个字母及以上的单词都大写。Chicago 把四个字母及以下的介词小写，并从 2024 年的第 18 版起，把更长的介词大写。所以“with”和“from”在 AP 和 APA 的标题中要大写，在 Chicago 中则保持小写。
在进入细节之前，先提醒一句。网上仍有很多建议说，Chicago 无论介词长短一律小写。这是 Chicago 从第 12 版（1969 年）到第 17 版（2017 年）的规则，2024 年已经改了。
本文对比的版本
- The AP Stylebook，当前的印刷版涵盖 2026 至 2028 年。在两个印刷版之间，AP 还会更新在线版。
- The Chicago Manual of Style 第 18 版，2024 年出版。
- Publication Manual of the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第 7 版，2019 年出版，至今仍是最新版。
AP 的标题大写：数到四
AP 对作品标题（书籍、电影、戏剧、歌曲、电视节目、演讲、艺术作品）的规则是：主要单词大写，包括四个字母及以上的介词和连词。冠词，以及少于四个字母的介词和连词，只有在作为第一个或最后一个单词时才大写。所以 AP 写作 Gone With the Wind，W 大写，而 Chicago 写作 Gone with the Wind。
AP 有两个习惯很容易让人出错。第一，AP 用引号而不是斜体来标示作品标题。第二，AP 的新闻标题根本不用标题大写，只大写第一个单词和专有名词。因此，一家采用 AP 格式的媒体，可能会用句首大写（Sentence case）的新闻标题来报道一本标题大写的书。
Chicago 的标题大写：2024 年的变化
Chicago 第 18 版有两项改动与此相关。一是给样式改了名：“headline style”改称 title case，“sentence style”改称 sentence case。二是开始把超过四个字母的介词大写。这一版在序言中举的例子是 A Room with a View 中的 with 小写，而 Much Ado About Nothing 中的 About 大写。
Chicago 的完整规则简要如下：
- 标题和副标题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单词大写，所有主要单词也大写。
- 冠词（a、an、the）小写。
- 四个字母及以下的介词小写，除非它们用作副词或形容词（如 Sign Up 中的“Up”）。
- 五个常见的并列连词小写：and、but、for、or、nor。
- “to”小写，包括不定式中的 to；“as”无论充当什么语法成分都小写。
这些规则会得出几个让习惯 AP 或 APA 的人意外的结果。“yet”“so”和“if”要大写，因为它们不在那五个小写连词之列。Chicago 的编辑还确认过，“that”在标题中一律大写。另外，第 18 版现在会把带连字符的复合词中前缀后面的部分也大写，写作 Anti-Intellectuals，而不是以前的 Anti-intellectuals。
APA 的标题大写：所有单词都按四个字母算
APA 第 7 版把以下单词大写：
- 标题或小标题的第一个单词、副标题的第一个单词，以及小标题中冒号、长破折号或句末标点之后的第一个单词；
- 主要单词：名词、动词（包括“is”这样的系动词）、形容词、副词和代词；
- 所有四个字母及以上的单词，不论词性；
- 带连字符的主要单词的两个部分。
三个字母及以下的次要单词则小写：冠词、短连词（and、as、but、for、if、nor、or、so、yet）和短介词（as、at、by、for、in、of、off、on、per、to、up、via），除非它们是标题或副标题的第一个单词，或者位于冒号之后。AP 和 Chicago 则更进一步，标题的最后一个单词无论是什么都要大写。
APA 的四字母标准适用于所有单词，而 AP 的只适用于介词和连词；不过两份指南本来就都把主要单词大写，所以得出的标题几乎每次都一样。APA 更大的不同在于标题大写用在哪里。APA 在论文标题、各级小标题、表格和图片的标题，以及正文中提到的作品标题中使用它。到了参考文献列表里，文章、书籍和报告的标题改用句首大写，期刊名称仍用标题大写。
逐词对照
| 单词（位于标题中间） | AP | Chicago 第 18 版 | APA 第 7 版 |
|---|---|---|---|
| a, an, the | 小写 | 小写 | 小写 |
| and, but, or, nor, for | 小写 | 小写 | 小写 |
| yet, so, if | 小写 | 大写 | 小写 |
| as | 小写 | 小写 | 小写 |
| at, by, in, of, on, to | 小写 | 小写 | 小写 |
| with, from, into, over, upon | 大写 | 小写 | 大写 |
| about, after, among, between, through | 大写 | 大写（2024 年起） | 大写 |
| is, are, be | 大写 | 大写 | 大写 |
| it, its, this, that | 大写 | 大写 | 大写 |
| 标题或副标题的第一个单词 | 大写 | 大写 | 大写 |
同一标题的三种写法
| AP | Chicago | APA |
|---|---|---|
| Working From Home Without Losing Your Mind | Working from Home Without Losing Your Mind | Working From Home Without Losing Your Mind |
| A Guide to Living Through the Winter With Less | A Guide to Living Through the Winter with Less | A Guide to Living Through the Winter With Less |
| Fast yet Cheap Dinners if You Hate Cleaning Up | Fast Yet Cheap Dinners If You Hate Cleaning Up | Fast yet Cheap Dinners if You Hate Cleaning Up |
如果按 Chicago 第 17 版来看前两行，你会发现“without”和“through”也是小写的。这就是 2024 年改动的效果：长介词现在在三份指南中都要大写，分歧缩小到了四个字母的介词和少数几个短连词。
各指南在哪些地方使用标题大写
知道规则只完成了一半，另一半是知道规则什么时候适用。
- AP：作品标题。新闻标题用句首大写。
- Chicago：英文作品的标题，无论出现在正文、注释还是参考书目中。Chicago 的编辑说过，书名在所有这些地方都用标题大写。
- APA：论文本身的标题、各级小标题以及正文中提到的作品标题；但同样的作品在参考文献列表中要用句首大写。
如果你还在考虑自己网站的标题到底要不要用标题大写，可以看看我们的标题大写与句首大写对比一文。关于引用、数字以及这几份指南的其他分歧，请参阅我们的MLA、APA 与 Chicago 格式大比拼。
用转换器得到每种格式
我们的大小写转换器中的“标题大写”按钮会让冠词，“and”“but”“or”“nor”“for”，以及两三个字母的介词保持小写，其他单词全部大写。直接使用的话，对大多数标题来说，结果已经接近 AP 和 APA。剩下的工作如下：
- 如果用 AP 或 APA，当“yet”“so”“if”“off”和“up”用作连词或介词时，把它们改成小写。
- 如果用 Chicago，把“with”“from”“into”“onto”“over”和“upon”这类四个字母的介词改成小写。转换器已经会把“yet”“so”和“if”大写，这正符合 Chicago 的要求。
- 不论用哪种，都要检查品牌名和缩写。转换器会按你输入的样子保留短缩写和“iPhone”这类名称，但如果名称本来就是全大写或大小写有误，它无法修复。
我们的英文标题大写分步指南讲解了单词列表无法替你判断的情况，比如短语动词和带连字符的复合词。
一句话总结
在 AP 和 APA 中，四个字母及以上的单词要大写。在 Chicago 中，介词要有五个字母才大写，其余小写的词是冠词，再加上“and”“but”“for”“or”“nor”“to”和“as”。如果你要拿 2024 年以前学到的规则来核对 Chicago，请阅读第 18 版序言，其中列出了改动的内容。
